如果我们把人类经济史分成三个阶段——狩猎期、农业期和工业期，我们可能发现，一个阶段的道德规则将会在下一个阶段发生改变。在狩猎阶段，一个人必须随时准备好去追捕、格斗和砍杀。在为生存而战斗的时代，好斗、残暴、贪婪和好色是一大优势，是一种使个人、家庭或者团体得以生存的美德。当人类由狩猎期发展到农业期，新的制度要求新的美德，同时把一些旧的美德视为罪恶。于是，勤奋变得比勇猛更加重要，讲究规则和节俭比武力更有价值，和平比战争更加有利。贞操、早婚、一夫一妻和多生多育这些都是农业道德规范。当人类步入工业期，男人、女人和子女离开权威社群，以个人身份打工，收入也归个人。晚婚、女人被“解放”。个人主义在工业社会日益增长，使得父母的权威失去了其存在的经济基础。科学的进步让试管的权威(科学试验)超越了牧师的权威，教育的传播助长了对宗教的怀疑，道德规范失去了越来越多超自然的支持力量。旧的农业道德规范开始走向灭亡。——《历史的教训》